Taylor Swift纪录片高口碑背后,美国甜心的个人悲欢和女性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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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柳承志编辑|范志辉

北京时间2020年2月1日,泰勒斯威夫特的新个人纪录片《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受到网飞的好评。截至2月6日,IMDB得分为7.6分,腐烂番茄新鲜度为92%,豆瓣菜得分为8.7分(人数)。这部85分钟的

纪录片聚焦于泰勒斯威夫特的转变阶段,即泰勒斯威夫特从一个创作者和表演者到一个能够控制“自己的声音力量”的女人的人生历程。从前到后,从事业到生活,围绕“女性”和“音乐家”两个关键词,这部纪录片全面展示了美国甜心的音乐创作、爱情、个人恩怨和政治观点。

对于歌迷来说,《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无疑是了解歌手兼词曲作者的另一个窗口;对于业界来说,这部纪录片反映了欧美音乐产业在一定时期内的变化以及新时期音乐纪录片的一些趋势。

从公主到皇后:美国甜心的悲伤和快乐

纪录片以2018 《Reputation》体育场之旅开始。泰勒斯威夫特在舞台上就像一个超级巨星。从她10岁参加歌唱比赛并在12岁开始创作,到她17岁的同名首张专辑《Taylor Swift》被美国唱片工业协会认证为五白金唱片,泰勒斯威夫特在七年内实现了她无限星光的梦想,这可能是她年轻和出名的时候的情况。

泰勒斯威夫特在2008年至2019年的11年间又发行了6张专辑。其中,2008年的第二张专辑《Fearless》获得了2009年CMT最佳乡村音乐电视奖,2010年第三张专辑《Speak Now》中的单曲《Mean》获得了2011年第54届格莱美奖的最佳乡村歌手奖和最佳乡村歌曲奖。

2012年,她的第四张专辑《Red》中的单曲《We Are Never Ever Getting Back Together》赢得了公告牌单曲和乡村音乐排行榜。2014年,第五张专辑《《1989》》在美国发行的第一周就卖出了128.7万张,成为美国近12年来的最高纪录,并在2016年赢得了第58张年度格莱美奖。第六张专辑《Reputation》在2017年的第一周就卖出了123.8万张,帮助泰勒斯威夫特成为第一周就卖出400万张的唯一歌手。

2019年,泰勒斯威夫特在离开她的前公司大机器后发行了她的第七张专辑《Lover》。单曲《You Need To Calm Down》在公告牌100大热门排行榜上排名第二。她的T也超过了麦当娜的六首张亚军单曲,成为历史上亚军单曲最多的女歌手。作品的护送和金曲的频繁出现也给了30岁的泰勒斯威夫特一个许多人一生中永远无法实现的名声和荣耀。

但在聚光灯下的是一个被注视、被塑造、甚至被期待但不一定被爱的主角。脱下舞台光环后,她心中只有“连击掌的对象都没有”的孤独。

有些人将她的成就与披头士进行比较。2014年11月《Bloomberg》的一份报告甚至直接将“泰勒斯威夫特代表音乐产业”作为标题。然而,在2018年格莱美奖提名日,她如坐针毡。面对失去普通类奖项提名,她只是坚定地说,“很好,没关系。我只需要创造一个更好的记录。”

当她胖的时候,有人说她不好看;当她减肥的时候,一些人也说她“太好了,太瘦了”并且令人讨厌。她一直是镜头中的“好女孩”,实现了她小时候的梦想,但她也不断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舆论攻击。

在2009年9月的VMA颁奖典礼上,正当泰勒斯威夫特上台领奖时,美国说唱歌手坎耶韦斯特突然抢走了她的麦克风。然后坎耶韦斯特在人群面前无情地使用了各种各样的讽刺,并对观众喊道,“嘿,泰勒,我很为你高兴,我会让你说完,但碧昂斯的音乐视频是历史上最好的!(yotaylor,我真的很为你高兴,我会让你说完,但是超越了有史以来最好的视频。)”19岁的她站在舞台上,有点尴尬、无助和困惑,以为从舞台上传来的“嘶嘶声”对她没有把握。

"我想在社会能容忍我成功的时候努力工作。"“人们总是说,名人在成名的时候就受到束缚,我也经历过这种事情。”“放轻松,我能应付。我年轻又有才华。他们会在我身上看到这一点。我只需要坚持下去。”这就是泰勒斯威夫特所说的“好女孩”

但如果泰勒斯威夫特以前在公众面前以“好女孩”的形象出现,为陌生人而活,为别人的眼睛而存在,甚至不能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那么《Reputation》之后她可能就不是“好女孩”了。

她在《Call It What You Want》中写道“所有的骗子都在叫我一个”,并在《Delicate》中唱道“我从未如此声名狼藉”,而在纪录片中创作的新单曲《Only The Young》中,她更直白地表达了“游戏被操纵了,裁判”和“不要说你太累而不能战斗”的疲惫。泰勒斯威夫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一个乡村歌手,甚至是一个唱情歌的流行歌手。相反,泰勒斯威夫特开始在歌词中注入更多她自己对世界的反抗,并开始在歌词中渗透政治问题。

《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就像一部包含连续性和连贯性的故事片,以时间线和故事线的形式展现了泰勒斯威夫特的喜怒哀乐。

然而,也因为这是一部个人纪录片,一切都来自泰勒斯威夫特的个人观点,这不可避免地给人以“洗白”的印象。

如时间线所示,相机缺少的是泰勒斯威夫特,他并不总是站在公众舆论的道德制高点,还有泰勒斯威夫特,他的创作并不纯粹是正面的。在这部纪录片中,泰勒斯威夫特,像坎耶韦斯特一样,会用他的作品来解决个人恩怨,但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也没有提及她与大机器唱片公司的共同成就和最终分手。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部纪录片在观察和叙述泰勒斯威夫特的经历时可能有点苍白,其人物塑造也相对平淡。

正如纪录片《门》的联合制片人詹尼斯乔普林和杰夫贾姆波尔所说:“粉丝们总是想挖掘更多关于偶像的细节,而有趣的想法可以吸引新的粉丝。”就效果而言,《“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可能更符合前者,记录了泰勒斯威夫特从公主到女王的转变。

“女性音乐家在“坏运气”变化背后的崛起,”泰勒斯威夫特在纪录片中不止一次强调,她必须是一个“好女孩”,在她长期的工作经验中,她必须“做正确的事,做正确的事”。

从被教导“不要学南方小鸡”(着名的美国乡村音乐团体,因发表反对当时布什总统的言论而遭到抵制)到“好女孩不会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女音乐家必须遵守的社会刻板印象或底线贯穿着她职业生涯起伏的悲伤和快乐。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无法抛开“女音乐家”的身份,她实际上是一位经验丰富、久经考验的女性,逐渐从软弱走向为自己说话,并在音乐行业取得了显着的成绩。

2014年11月,泰勒斯威夫特在《时代周刊》的一次采访中提到:“没有人质疑过我朋友艾德希兰写的任何歌曲。起初我以为我们在同一水平上,然后很明显,一些人开始怀疑女性创作者的可信度,但是你必须非常努力地证明你真的有能力并且坦白地说令人沮丧。

泰勒斯威夫特在同年12月接受《公告牌》采访时也提到:“如果有人听了我的歌,仍然认为我不是原创作者,那么我真的无话可说。他们可能有性别问题要处理,因为如果我是一个男人,当你听我的歌和看歌词时,你不会有疑问。

而更具破坏性的,是女音乐家对其创作的质疑。英国歌手兼歌曲作者伊莫金希普曾在她的博客上写道:“泰勒斯威夫特可能没有自己写几首歌,应该由幕后的高级音乐总监来控制。泰勒斯威夫特长期以来一直被质疑“创造者”的身份,仅仅因为她是个女人。

2016年,坎耶韦斯特在歌曲《Famous》中的歌词“我认为泰勒和我仍然有性关系(我觉得我和泰勒可能仍然有性关系)”。《我让那个婊子出名了》和泰勒斯威夫特的女演员裸体躺在坎耶韦斯特旁边的MV照片,从某种意义上说,除了个人恩怨,它充满了傲慢和对女性优越感的蔑视。

让人们感到无助的是,在2015年至2017年间,美国媒体是否会追问:“你好,泰勒!你和他睡过了吗,泰勒?”;“她太好太瘦了,这让我很不舒服,”电视采访者讽刺她。或者是当主持人粗鲁地问“你能把摄像机放下吗?”在2015年格莱美颁奖典礼的红地毯上?(腿)漂亮!”或者甚至惊呼,“你今晚可能不仅拿着奖杯回家,我想还有很多男人!“这一切,事实上,几乎是裸体荡妇的耻辱。

但这绝不是一个例子。性别歧视是欧美音乐界长期存在的一个普遍问题。男人和女人,团体,甚至女音乐家自己都不知不觉地接受了这个观点。女性音乐家在娱乐业长期处于弱势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在2013年《Sound Opinion》的一次采访中,美国歌手猫凯斯承认她曾经是一名性别歧视作家:“女性制作人很少,所以公众会认为这张专辑的制作人一定是男性。例如,我有时听一些歌曲,认为它们是由男性音乐家写的。下一秒我会想,“哦,我的上帝!实际上我有这个想法.包括我在内,我们必须重新考虑这个想法。”

也是音乐市场的地图。英国广播公司的调查发现,2017年,在英国音乐节上表演的男性音乐家的比例达到了70%。2018年,Pitchfork报道称,在美国23个最大的夏季音乐节中,男性音乐家的比例为75%。

不管男性音乐家有没有更大的市场,或者音乐市场本身是否有性别偏见,很久以来都没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被称为“音乐学院奖”的格莱美奖与此没有什么不同,“性别偏见”一直是它备受争议的位置。根据格莱美的相关信息,在格莱美最重要的年度综合类奖项中,男性拥有明显的优势。

此外,在音乐生产领域,“女音乐家”的边缘化更加明显。从1974年到2018年的44年间,只有6名女性被提名为格莱美制片人(非经典)。1989年的吉米詹姆,1991年的玛丽亚凯莉,1997年的普拉科勒,1998年的雪瑞克洛和劳伦希尔,2003年的劳伦克里斯蒂。吉米詹姆和劳伦克里斯蒂被该团队提名,但这些数字并不意味着女音乐制作人没有高质量的作品。

卡拉迪瓜蒂是欧美音乐界最受欢迎的制作人之一,也是未获得格莱美奖的女制作人之一。她的音乐已经出现在近1亿张专辑中,像布兰妮斯皮尔斯、凯莉米洛、席琳迪翁、马克安东尼、艾薇儿拉维尼、麦莉赛勒斯等音乐家都曾与她合作过。西尔维亚罗宾逊被称为“嘻哈音乐的教母”;琳达佩瑞、西尔维亚马西和艾米丽耶戈也是这个圈子里着名的女性音乐制作人。

Kara Diogardi

女性音乐家的职业发展也有许多实际的限制。颁奖机构和主要唱片公司的男性主导的美学体系也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对女音乐家的偏见。

以格莱美的主办机构美国国家科学院录音艺术与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录音研究所)为例。从1957年到2019年,共有32名高级管理人员担任录音协会主席,其中只有2名女性。根据录音学院董事会的数据,自2012年以来,男性比例为68%,而女性在当前董事会中的比例仅为35%。《纽约时报》曾经评论道,“格莱美的评委太老了,男性和白人,这与音乐家们为未来推广的流行音乐背道而驰。”在这个层面上,录音学院的前首席执行官黛博拉杜加称学院为“男孩俱乐部”。

然而,事情会不时发生变化。目前,“女音乐家”不再是少数群体或等同于“弱者”的关键词。一方面,由于世界上女权运动的日益觉醒,另一方面,在互联网快速发展和日益公平的性别竞争环境的双重影响下,越来越多的女性声音受到关注。从阿黛尔到杜阿利帕,从蕾哈娜、卡迪B到比利艾利什、利佐,近年来欧美音乐中女性的比例大幅上升,这支力量占据了各种权威排行榜和颁奖典礼中近一半的位置。

这些不同风格的女音乐家用她们自己的作品向世界宣告她们的存在。女音乐家的重要性和地位可能不再需要提及,社会平等意识逐渐觉醒并成为常态。泰勒斯威夫特的转变就是代表之一。

流媒体时代的音乐纪录片

作为《“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的制作人,网飞也在这部纪录片的推广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网飞流媒体的影响已经逐渐颠覆了故事片市场已经无可争议的事实。《王冠 (The Crown)》、《十三个理由 (13 Reasons Why)》、《怪奇物语 (Stranger Things)》、《黑镜(Black Mirror)》、《纸牌屋(House of Cards)》、《毒枭(Narcos)》等作品的输出都冲击了传统电视剧的生产模式。

网飞是第77届金球奖入围名单中唯一的一个,获得了17项电影和电视剧提名,而索尼、迪斯尼和华纳的提名不超过10项。在2020年金球奖的开幕脱口秀中,主持人里奇格威斯忍不住打开了“吐出”模式:“现在每个人都在看网飞。今晚我们要么说网飞做得很好,所有的奖项都是你的。”

很少有人注意到网飞在音乐纪录片市场做着同样的事情。它的输出不仅包括个人纪录片,如《发生什么了,西蒙妮小姐?(What Happened,Miss Simone?)》,《青木:至死方休(Steve Aoki :I’ll Sleep When I’m Dead)》,《贾斯汀汀布莱克与田纳西孩子们 (JT + the Tennessee Kids)》,《嘎嘎:五尺二寸(Gaga- Five Foot Two)》,《特拉维斯斯科特:妈妈你看,我会飞(Travis Scott: Look Mom I Can Fly)》,《淘气樱桃:酷妹出道(Nasty Cherry :I'm with the Band)》,《归家:碧昂斯电影作品(Homecoming: A Film By Beyoncé)》,《岚日志:征途(ARASHI’s Diary -Voyage)》,《嘻哈进化史(Hip-Hop Evolution)》,《东京偶像 (Tokyo Idols)》等。也有行业纪录片,如《嘻哈狂喜第一季(Rapture Season 1)》,《“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发生什么了,西蒙妮小姐?(What Happened,Miss Simone?)》等。

2019年4月,这部十月电影的创意总监马特罗宾斯(Matt Robins)指出,网飞等流媒体公司已经提高了纪录片叙事的门槛。其中,流媒体对美国纪录片内容的影响最为明显,尤其是在有线电视市场。

有线电视市场比流媒体更传统,他们更注重精心包装和处理的内容。但是现在人们意识到纪录片可以和虚构的故事片一样有影响力,对纪录片的投资也在增加。这种高水准的纪录片也影响了全世界的纪录片制作人。

许多广播公司的经理说,他们希望这部纪录片“看起来像网飞电影”,有网飞电影一贯的史诗般的电影感。这也是流媒体时代音乐纪录片最重要的特征。有一个主题和丰富的故事线,其中《艾米(Amy)》是一个典型的作品。

个人纪录片和行业纪录片无疑都聚焦于对现代音乐产业的描述。它的本质不在于音乐家本身,而在于反映时代的缩影,提取使音乐家成功或最终衰落的因素。这不仅是网飞音乐纪录片的特点,也符合音乐纪录片的整体呈现。

以2015年优秀纪录片《艾米(Amy)》和《离巨星二十英尺(20 Feet From Stardom)》为例。前者侧重于歌手和活动家的双重身份。这部纪录片除了描述妮娜西蒙的音乐天赋和努力之外,还通过描述她那个时代的种族不平等,使妮娜西蒙坚持音乐和生活中的平等权利行动合理化,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音乐性和政治性的双重高度。

后者的突出之处在于这部纪录片不仅展示了她的成功和悲剧,还从不同角度拼贴和还原了艾米怀恩豪斯自我毁灭前后的个人形象和她朋友的嘴。它向观众呈现了一种可以研究和欣赏的生活状态。这部纪录片的背后隐藏着导演对现代音乐产业和名利场生活方式的批评。两人都获得了第88届奥斯卡最佳纪录片奖提名,最终的奖项是《发生什么了,西蒙妮小姐?(What Happened,Miss Simone?)》。

与此同时,互联网的全球化和流媒体的发展改变了传统的单向传递模式,为观众提供了积极搜索、选择、评论、转载、下载、收藏、表扬等互动的渠道。即时反馈也使纪录片和用户之间的互动得以实现。在沟通渠道和制作系统方面,流媒体平台可以通过大数据统计更贴近用户。凭借其强大的传播渠道,提高了纪录片的传播速度,逐渐突破了原本模糊的“精英与少数”的圈子,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用户的关注。纪录片的宣传功能得到了拓展,在一定程度上也引起了艺术家的关注。

以《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为例。由于纪录片的传播,这部电影中记录的未知和弦被赋予了一些新的机会来接近他们的音乐梦想。然而,《别回头(Don’t Look Back)》使妮娜西蒙的歌曲在音乐平台上获得了更多的点击率,并为歌手赢得了更多的名字。音乐纪录片以图像为桥梁,让当前的流行文化和过去的流行文化在图像传播中碰撞。这不仅让上一代的流行音乐再次展现在我们面前,也让流行文化得以传承。

虽然视频流媒体提高了音乐纪录片的制作水平,但其电影化的叙事和内容整合的广泛网络化也给音乐纪录片带来了一些不太纯粹的问题。如果流媒体时代太多的音乐纪录片超出了音乐家的观点,相反,它们会削弱音乐家本人的魅力。

《永远的齐柏林飞船(Led Zeppelin: The Song Remains the Same)》在某种程度上也有这个问题。泰勒斯威夫特的政治观点被大量强调。然而,对泰勒斯威夫特政治观点的来源和环境的描述过于肤浅,这导致泰勒斯威夫特作为音乐家的政治品格被贬低,而作为普通选民的政治品格被提升。这也导致了泰勒斯威夫特在某些方面的单薄和平淡的形象。

也就是说,流媒体音乐纪录片在素材的堆积和多样化上可能是完美的,但是过分追求内容也可能会失去音乐纪录片的真实性。

总结

自从1967年美国地方检察官潘尼贝克拍摄鲍勃迪伦的纪录片《随他去吧(Let It Be)》以来,音乐纪录片已经成为流行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它能让我们更透彻地了解我们喜欢的艺术家,并了解每个时代不同的流行文化和背景。

从20世纪70年代的《约翰列侬的理想世界(Imagine: John Lennon)》和《大门乐队:好莱坞碗现场(The Doors: Live at the Hollywood Bowl)》到80年代的《披头士: 入侵美利坚(The Beatles: The First U.S. Visit)》和《寻找小糖人(Searching for Sugar Man)》,到90年代的《美国甜心小姐(Taylor Swift: Miss Americana)》和千年后的《女性歌手们对于无法为自己的音乐事业正名而感到厌烦》,每个时代的杰出音乐家都通过不同的记录方式保存在人们的记忆中。

在互联网和科学技术的帮助下,音乐纪录片已经改变了它们的记录对象,从只记录顶尖的表演者,转变为描述音乐界的个人或团体形象。叙事模式已经从以前的简单叙事转变为现在强调讲故事的强度、视角、规模和情节。它的出现和营销形式在某种程度上变得更具娱乐性。

但值得深思的是,这部纪录片不仅仅是音乐家的狂欢,还承载着一个时代的记忆和烙印。从这个角度来看,《Roxyrocker》可能是我们理解泰勒斯威夫特的一个很好的入口,但对于我们理解美国音乐产业的文化来说,这可能是一部不太疯狂的作品。

参考:

1.《流媒体生猛!奈飞、HULU、亚马逊怎么都来抢纪录片了?》,《纪实观察》,2015年2月13日。来源:forrestwickman

2.gzdoc: ,,2019年3月15日

排版|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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